阿瓦达索钱

愿日月星辰与你相伴,
望万千繁星为你加冕。

《寻光》

佣空主场,社园前机穿插。

注意避雷,6k预警。





0.




“我在寻光。”



1.




“所以这就是你待在这里看星星而不去部队待命的理由?”英姿飒爽的骑兵上尉久久地注视着吊儿郎当的雇佣兵,皱皱眉,问道。



“哎,玛尔塔,你不懂。”雇佣兵朝骑兵上尉晃了晃手指,说道,“我正在思考关于人生的问题呢。”



“我只知道现在的问题是你必须足跟我回去,萨贝达。”骑兵上尉面,无表情地说,“另外叫我贝坦菲尔或长官。我们之间还没熟到互称教名的地步。”



“如果我说不呢?”



贝坦菲尔冷笑一声,直接无视萨贝达的抗议,扯着他的耳朵将他拽回了兵营。



2.




兵营里的所有的人都知道雇佣兵兵团的奈布·萨贝达喜欢皇家骑兵的上尉玛尔塔·贝坦菲尔。



好吧,刚刚那话说的有点不对,还有一个人不知道。



那就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贝坦菲尔。



为啥嘞?原因很简单,有俩:第一,大家都极有默契地闭口不提。第二,萨贝达他,怂。



他真的怂。



他真的怕。



他真的不敢。



“你个怂货。”他的好朋友克利切·皮尔森在吃饭的时候总是鄙视他说,“喜欢就大胆去追啊,你竟然连表白都做不到。”



“那你呢?”萨贝达慢条斯理地将一块面包撕成两瓣,“你跟伍兹的事怎么样了?”



皮尔森瞪圆了眼睛。



“你俩都是怂货。”在一旁观看了整个过程的威廉·艾利斯最后总结道。



“那你呢?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刚刚还针锋相对的俩人立刻异口同声地反击,“列兹尼克是怎么回事!”



“哎,都是亲兄弟,何必这样互相伤害呢?”



3.




“我觉得我们加把劲儿再努力一点儿应该是可以的。”皮尔森率先发表观点。



“我认为很难。”艾利斯给他泼了盆冷水,“让我来看看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差距。”



“玛尔塔·贝坦菲尔,不可高攀的高岭之花,相貌与手段一样惊人。而你,奈布·萨贝达,只是个空有好看皮囊的家伙。哦对了,你还有个追光或说寻光的梦想。”



“滚。”



“才不。艾玛·伍兹,漂亮和可爱远近闻名,最出色的文艺兵。至于你嘛,克利切·皮尔森,

告诉我,你除了坑蒙拐骗你还会啥?”



“我们之间还有爱吗?”



“没有。特蕾西·列兹尼克,兵团高价聘请的机械大师,聪明过人。而我,威廉·艾利斯,”



他顿了顿,谁知一旁俩人立刻接上:“文盲!肌肉男!”



“损友。”



“彼此彼此。”



4.




萨贝达同志目瞪口呆地看着兵营,那里正火光冲天。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嗯?”



他听到声音之后僵硬地转过头来,看见贝坦菲尔正冲他勾唇一笑。那笑容极美,按理说他此时应该会幸福地昏倒在地,然后被自己俩损友用冷水无情地泼醒,接着去大肆庆祝一番。可现在他只觉得内心发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逃跑。



“玛、玛尔塔你听我解释!”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还得从五个小时之前开始说起。



那时他和皮尔森以及艾利斯刚行完那场“激动人心”的讨论,三人都觉得自己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皆咸鱼地倒在一起,谁也不想动。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咸鱼了一会儿,皮尔森率先打破了沉默。



“啥呀?”



“我觉得我们应该集中帮一个人追到他心仪的那个女孩。这样我们的把握会大一些,而且说不定那个女孩也会帮我们。”



“克利切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聪明。”



“过奖过奖……等一下!克利切本来就很聪明!”



“好了你们冷静一点。先帮谁啊?”



“我有个朴实无华的办法。石头剪刀布怎么样?”



“......还真的很朴实无华。”



5.




在经过一场激烈的斗争之后,萨贝达同志非常幸运地站到了最后,而另外俩人也开始准备履行他们的诺言。



“所以说计划究竟是啥?”



“这个嘛很简单。待会儿你把贝坦菲尔哄到兵营后面的山顶上,然后吹一声口哨。我和威廉就在空地上待命。听到口哨后我和威廉就把兵营存放的少许烟花给放了。我相信,在烟火的照耀下表白,没有哪一个女孩子不会被感动的!就算是贝坦菲尔!”说完皮尔森擦了擦眼睛,就和威廉出去做准备了,独留萨贝达一个人在房里酝酿情绪。他足足酝酿了四个小吋才鼓起勇气去到女兵营里叩响了贝坦菲尔的房门,

然后在她还有周围一众女兵好奇的目光的洗礼下结结巴巴地发出了邀请。贝坦菲尔犹豫了一下,打了个手势制止了身边姑娘们发出的哄笑声,答应了他的请求。



然后当他们爬上了山顶就回到了开头,萨贝达同志震惊地看着变成火焰狂欢之地的兵营的时候。



结果就是萨贝达雇佣兵要被打二十下板子加上处分作为惩罚,由下达此命令的贝坦菲尔长官亲自执行。



然后当萨贝达拖着他那疲惫的身子以及受到极大创伤的心灵气势汹汹地回到宿舍准备找皮尔森算帐时,皮尔森解释道:“哎呀别那么生气嘛。”他伸手将想要偷偷溜走的艾利斯勾了回来,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们想放一个小烟花作为开门红,顺便测试一下其性能。没想到竟飞兵营里去了,就着起了火。”末了,他还加上一句,“对不起啦,不过被自己喜欢的姑娘打也是一件幸福的事,难道不是吗?”



萨贝达听完之后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所以他狠狠地瞪了还在讪笑的俩人一眼,睡觉去了。



6.




第二天黄昏,萨贝达出去打水时,看到一个人正蹲坐在河边。他细细一看,发现竟是贝坦菲尔。他有些慌张地扔下水桶,往河边边跑边大喊:“玛尔塔不要想不开啊!”贝坦菲尔听到响声往旁边一躲,他一时没刹住车,掉进了河里。



7.




贝坦菲尔面无表情地看着萨贝达打了个大喷嚏,往火堆里扔了一根枯枝,才冷漠地说道:“谁告诉你我想不开了?我何时想不开了?”



萨贝达又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摆弄了一下火堆,回答道:“没有人啦。只是看你一个人一直待在河边有些担心。不过你为何要这样?”



“为何?”贝坦菲尔扯了扯嘴角,又往火堆里扔了根枝条,“一个人静静罢了。”



“发生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的吧?入选空军的名单出来了。”



“是。难道......”



“没错,我报了,但没入选。”



“什么?!”萨贝达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吧?不要说只是单这一个军营,就算把贝坦菲尔放到全国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弄错了吧。”



“没弄错,我确实没选上。”



“为啥?”萨贝达还是没弄懂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穷。”贝坦菲尔简单地说,“我穷的要命。”



“我养你。”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是这样的,负责选拔的人在私底下放出消息说让他高兴的话就会有好事。但我穷,再加上与他情人有些过节,所以喽。”贝坦菲尔耸耸肩,吹了一下快要熄灭的火苗。



“这就是黑暗吧。无处不在的黑暗。”萨贝达低低地说。



“黑暗?”贝坦菲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苦笑着看向已经黑下来的天空, 说:“是啊,黑暗,黑暗。就这么说吧。”



“所以才要去寻光啊,玛尔塔,”萨贝达站了起来,指着天上骤然亮起的璀璨星辰,认真地说道,“去寻找、去追寻真正的光明啊。”



“真正的光明?”



“是啊,真正的光明。属于我们的光明,属于世界的光明。来吧,玛尔塔,”他朝她伸出手,“一起去寻光。”



“好吧,姑且就先听你一次。”贝坦菲尔挑挑眉,握住他伸出的手,站了起来,“去寻光。”

去寻找我们的光明,真正的光明,世界的光 明。



8.




贝坦菲尔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萨贝达。

自从上次自己答应跟他一起追光后,他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身上那股悠闲散漫的气质荡然无存,变得无比认真。而且,身上好像还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是什么呢?



贝坦菲尔仔细地想了想。



是了,魅力。



单属于奈布·萨贝达的魅力。



是从哪来的呢?



她一边细细地打量着正在整理文件的萨贝达,一边思考着。



哪来的呢?



她漫不经心地将一个文件夹放入书柜,继续思考着,顺便扫了萨贝达一眼。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对她露齿一笑。



勾心动魄。



贝坦菲尔对这个笑容做了个简单的概括。一般人的话此时被他一笑估计会立刻满面通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贝坦菲尔会是一般人吗?肯定不是啊,所以她也对萨贝达展颜一笑。



9.




萨贝达vs贝坦菲尔第一回合,萨贝达完败。



10.




晚上萨贝达对着天上的星辰坚定地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努力没有什么事做不到。你看玛尔塔不都答应和自己一起寻光了吗?



“你就省省吧。”路过的皮尔森打着哈欠说,“你做不到的。”



然后他俩就扭打在了一起。



11.




“你说你俩就不能让人省点心。”贝坦菲尔扶额,深深地为自己之前竟会产生那样的想法而感到惭愧。此时她正和伍兹坐在一间帐蓬里,面前站着因为打架斗殴而被人丢到这里的萨贝达以及皮尔森。而此刻皮尔森竟然还两眼放光地盯着伍兹。这都啥人啊。她想。



这都啥人啊。萨贝达想。他恨铁不成钢般地死命盯着皮尔森,企图用最微小的动作让他清醒过来,可惜没啥用。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着痕迹地挪开了一点位置,并拼命告诉自己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可问题是萨贝达还是认识他。



萨贝达看着贝坦菲尔叹了口气,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帘子突然被猛地掀开,一个人冲了进来。



“叛变了。”他气喘吁吁地说。



贝坦菲尔和伍兹立刻站了起来,皮尔森也终于恢复了正经,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他。



“你再说一遍。”贝坦菲尔终于说道。



“叛变了......我方……有人叛变了......”



12.




战争开始了。



贝坦菲尔很清楚,自己这方正处于下风,并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没有逆转的可能。原因有俩个:第一,对方兵强力壮,物资丰富;第二,因为自己这方有人叛变,所以对方对自己的计划相当清楚,连续几次偷袭都失败了。想要赢,很难。



她疲倦地闭上眼睛,将图纸放下,揉揉太阳穴。为了重新制定一个计划,她已经好几天没睡了。这让因为军功而晋升为她副官的萨贝达看的相当心疼。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图纸,轻声说:“睡会吧,我来帮你。”



贝坦菲尔摇摇头,强打起精神来,想将图纸拿回,却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察觉到萨贝达责备的目光,因为自知理亏,她脸红了,却还是争辩道:“就这一次,弄完就睡。”



萨贝达叹了口气,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不再说什么。



这时,帘子被掀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他有些不安,并且神色慌张。贝坦菲尔和萨贝达都好奇地看着他。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



“怎么了?”贝坦菲尔问。



“长官,我有事跟您说。”



“什么事?”



“您过来一下。”



贝坦菲尔站起,朝他走去。萨贝达的心里掠过一丝不安,他仔细地打量着那个人:整洁的军装,端正的姿态......好像没有什么可疑的。等等,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小型手榴弹?!



不!!!



“玛尔塔,趴下!!!”他吼道,飞奔过去。



男人见状,垂下头,低声说了一句:“长官,对不起。”然后——



13.




嘭!!!!!



14.




发生了什么?



贝坦菲尔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她看到萨贝达突然冲到她面前,将她护在身后,然后伴着一声巨响,那个人的身体猛然炸烈开来,爆发出的威浪迫使她后退了几步,也将帐蓬的帘子逼的飞舞起来。阳光立刻抓住这个好机会冲了进来,照在飞扬的粉末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贝坦菲尔恍然间感到有什么东西飞溅到她脸上,有些湿润。



是什么呢?



血吗?



她摸了摸。



还真是。



15.




萨贝达闷啍一声,趔趄了几步。他努力地想用自己的意志将身体稳住不动,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只与它僵持了几秒钟,便倒在了地上。



萨贝达闭上眼睛,然后又立刻睁开。他清晰地看到死神在阳光的照耀下冲他狰狞地大笑着。

以及贝坦菲尔正跪坐在他旁边,将他的手轻柔地放到她的手心里。



“你还好吗?”她问。



“还不错。”萨贝达呲了呲牙,吃力地摇了摇头,挤出一丝微笑,“玛尔塔,答应我三个要求,好吗?”



“好。”贝坦菲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首先,你要答应我,要好好活下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哭,要一直笑。好吗?”



“好。”



“然后,给我一个吻。”



贝坦菲尔无奈地笑了,她的红唇轻轻地在萨贝达的额头上点了一下,便迅速离开。萨贝达满意地点点头。



“最后,”他停顿了好久,才说,“睡一觉,然后永远不要忘记追寻光明和希望。答应我,玛尔塔。”



“我答应你。”



“那么,闭上眼睛吧。”



她闭上了眼。



16.




周围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点光亮。



贝坦菲尔眨了眨眼,然后跑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是在奔跑、奔跑。



哦,好吧,还有一个声音在她心里不停地叫嚣:奔跑!奔跑!快奔跑!



去寻光。



去寻找属于我们的光明,去追寻属于世界的光明。



17.




贝坦菲尔不停地奔跑。



她跑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就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她看到了光。



微小的,微弱的,但又无比真实的光。



18.




找到了。



19.




待她跑近了,才发现那光是如此的耀眼。它变得那么微弱,是因为有一个人挡住了。



她毫不费力、也毫不吃惊地将那个人认了出来。



奈布·萨贝达。



20.




“你怎么会在这儿?”尽管根本不惊讶,贝坦菲尔还是问道。



“我?”萨贝达吊儿郎当地笑了,冲她鞠了一躬,“当然是为了等你喽,我的玛尔塔大小姐。”



“为什么等我?”



“当然是为了看你步入光明的那一刻喽。”



“那还不滚。”



“啊,玛尔塔,你这样说我好伤心哦。”萨贝达夸张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那就走吧。”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贝坦菲尔朝光走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步入光明的最后一刻,她停了下来,转身问道:“你呢?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你不会害怕了吧?”



“才没有。”



“玛尔塔,”萨贝达笑了,摸摸她的脑袋。“放心吧,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跟你一直走下去。”



“真的?”



“那当然。”



于是,她再也没有犹豫,往光明迈出了第一 步。



21.




贝坦菲尔醒了。



人们小声的交谈以及消毒水的味道在她鼻子还有耳边萦绕。



医院?



她坐了起来,紧接着就看到一名医生在她前面忙碌。贝坦菲尔立刻敏锐地看到她胸前别的胸牌上的名字。



“黛儿医生?”她出声。



“你醒了?”医生回过头来,眯了眯眼,从一旁的盘子上拿来钳子等东西,“那就换药吧。你可真是厉害,连别人拿了手榴弹进了自己帐蓬都不知道。”



“他呢?”贝坦菲尔并未理会黛儿的嘲讽,反而问道。



“他?”黛儿手中的动作根本没有停,还更变得快了,“跟你待一起的那家伙吗?因为给你挡伤害,所以死了。”



“这样啊,”贝坦菲尔点了点头,又问,“那皮尔森和艾利斯呢?”



“你说上前线的那俩个?”



“是。”



“一个没死成。正和他的小女朋友在那亲热呢。喏,在那儿。”



贝坦菲尔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立刻看到皮尔森正在病床上被伍兹紧紧地抱着,而他本人则满面通红,一脸的不敢置信。见此情景,贝坦菲尔弯了弯嘴角,又问:“那艾利斯呢?”



“你说另一个?他刚起来和那个叫列、列什么来着?”



“列兹尼克。特蕾西·列兹尼克。”



“对,列兹尼克。他们刚出去找神父结婚       去了。”



贝坦菲尔嘴角的弧度弯的更大了。黛儿看着她,满面的怀疑。



“你不伤心?”她问。



“我为什么要伤心?”贝坦菲尔反问,“看到他们获得了自己的幸福,我很高兴啊。并且,”她话锋一转,“你为什么梳着已婚妇女的发鬟,却还姓着你原本的姓氏?”



“我是结婚了。”黛儿简单地说,“不过他死了,至少在我心里。”



贝坦菲尔点点头,没有再说,她看得出黛儿没有说下去的欲望。



“不过,”黛儿又重新拾起了之前那个话题,“他死了,你不伤心吗?那个萨贝达?”



“他死了,我怎么会不伤心?我当然伤心。”贝坦菲尔对黛儿露出一个微笑。黛儿看到这个微笑吃了一惊,包扎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可贝坦菲尔的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



“可是,我不能哭啊,我答应过他的。”她转头看向窗外,又重复了一遍,“我答应过他的,不会哭,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当然,我也不会被打垮的。因为,我还要寻光。”黛儿发现贝坦菲尔的眼里满是泪水,但她仰着头,努力不让它们流下来。



“我还要寻找光明、追寻光明啊。”



22.




“我答应过他的。”



她终究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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