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达索钱

愿日月星辰与你相伴,
望万千繁星为你加冕。

《血染寒春》

杰医主场,请忽略那个略显狗血的名字。9k左右,只会少不会多。ooc有,且多。还有魔改官方设定等等。不喜请麻烦您高抬贵手点下左上角那个叉这样大家都好谢谢。其实这篇文手稿十月末就写完了,但是因为羸弱码字所以......今天我就要用我的实力证明我的弱小。




0.




血染寒春。



1.




刺骨的寒风尖叫着,死命撕扯着黛儿身上的披肩,想要将它拽下。黛儿将披肩紧了紧,往手心里哈了口气,快步往家赶去。



谁也想到会开始下一场这么大的雪,明明白天还是睛空万里。不过黛儿根本不在意这个,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她跟贝坦菲尔的谈话之中。她始终忘不了贝坦菲尔的那个笑容,那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灿烂,可是好像能感到全世界都无情地离她而去一般。她放弃了希望——黛儿仔细想了想,确定了这个词。对,放弃了希望,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她好像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却有一个东西牢牢地拴住她,不让她离去。



到底是什么呢?黛儿思考了一会儿,还没想出个所然,思绪便被一阵悠扬的琴声打断,她抬头,眏入眼帘的是一座古朴厚实的老宅。



自己怎么恍然间就走到了这里?黛儿皱了皱眉,假装没听见老宅亲切又嘶哑的呼唤,正要离开,才发现外面已被狞笑着的暴风雪封锁了道路。看样子好像是没有回家的机会了,至少今晚是这样。可黛儿不甘心,她试探性地将手伸了出去,马上被风暴舔了一道淡淡的血痕,她立刻将手缩回,摇摇头,走回了老宅身边,蹲了下来。



难道自己真的要待在这里等暴风雪的离开吗?黛儿烦躁地想。竟然要和“他”待在同一屋檐  下......尽管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然后乐曲声就停下了。



接着,门“吱嘎”一声被打开。



2.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看见黛儿一点也不惊讶,反而说:“哟,艾米丽,稀客呀。”



“请不要称呼我的教名,杰克。我跟你一点儿也不熟。”黛儿冷冰冰地回答,同时不着痕迹地往远处挪了一些。



“是吗?”杰克弯了弯嘴角,长腿一跨,几个步子就来到了黛儿面前。他凑近她,近得都能让黛儿感受到他喷洒在她脸上的温势的鼻息,然后小声说:“你觉得,一个男人会跟他的妻子之间一点也不熟吗?嗯?”



“滚开!”黛儿猛地将杰克推开,迅速站起,立刻跑到屋檐的边缘,紧紧地盯着他。



杰克轻笑一声,没有在意。他随意地将手揣进裤兜,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不进来喝杯茶吗?艾米丽?”



“不需要你费心。”黛儿将头别过一边,凶巴巴地回答。



“你确定?雪越下越大了哟。”



“都说了不——啊嚏!”黛儿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大喷嚏,她感受到了杰克好笑的目光,立刻瞪着他。



“真的不来吗?”杰克用手抵住门,再次向她发出邀请。



要不算了吧。黛儿轻咬下唇,望了望外面的天,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就先听他的?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迈开了步子,走进了老 宅。



杰克见她进了门,也走了进来,还顺便把门轻轻地关上。他丝毫不理会外面风雪恶毒的诅咒,直接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关在门外。



3.




“你干什么?!”黛儿听见他关门的声音之后吓了一大跳,立刻转过身来,紧紧地盯着他。



“我的艾米丽,”杰克无奈地说,“进了门哪有不关门的道理?更何况外面还风雪满天。”



黛儿皱皱眉,却从他刚才的话语里挑不出一丝毛病,她只好冷哼一声,重重地坐在羊毛毡椅上,然后又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她刚打完,一抬头就看见杰克不知从哪儿拿来一堆衣物,递到她面前,关切地看着她,“换件衣服吧。”



黛儿接了过去,正要换,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回头,立刻发现杰克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她立即凶巴巴地说:“闭上眼,转过身去!”杰克立刻乖乖照办。可黛儿觉得还是不放心,又说,“你到隔壁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杰克点点头,走进了房间。他刚一关上房门,就听到客厅传来的换衣服的“簇簇”声。他顿时感到自己的呼吸加重了,血液都活跃了起来,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打开房门。

“不行,”他告诉自己,“现在不可以。再等一 等,再等一等......”



待他得到允许打开房门时,黛儿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椅子上紧紧地盯着他看了。果然。他满意地想。白色是最配她的颜色了。也许还有黑色?要不试试?下一次吧……



杰克边想着边冲黛儿优雅地鞠了一躬, 说:  “需要来一份甜点吗,亲爱的?我给你端过

来。”他话音刚落,未等黛儿回答他便走进了厨房,独留黛儿一个人在客厅气恼地待着。



4.




“可以喝吗?没问题吧?”黛儿怀疑地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搅了搅,问。



“啧。”杰克无奈地端起杯子,嗫了一小口,又放了回去,“这下放心了吧。”



黛儿脸上怀疑的神色这才消失不见。她端起杯子正准备喝一口的时候,却又说:“这杯子你喝过了是吧?”



“是啊,怎么了?”杰克奇怪地回答,“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换一个!现在!立刻!”



“我的大小姐哟——”



5.




黛儿将最后一囗咖啡抿完,然后把杯子放下,站了起来:“谢谢款待。那......我去客房了?”

说着,她开始往楼梯那边挪去。



“慢着,”黛儿感到后脊发凉,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她一回头,便看见杰克正含笑看着她,“报酬呢?”



“什么?”



“我是说,报酬。报酬呢?”杰克站起来,朝黛儿走去。她不自觉地开始向后退去,退着退

着,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她用手一摸,是墙壁。原来已经没有退路了,可是杰克还在向她逼近,逼近。



“你干什么?!”杰克已经完完全全地来到了黛儿的面前,黛儿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形成的阴影将她紧紧地包裹住,变成一个狭小的空间。杰克突然笑了,将她拦腰抱起,往楼梯走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黛儿吃了一大惊,尖叫道,拼命挣扎着。



“干什么?当然是领取我的报酬喽。”杰克微笑着,低头凑近黛儿的脸,低声说,“而且艾米丽,你已经好久没有覆行一个妻子的义务了 呢。”



“不!杰克,我求你了……”黛儿开始小声啜

泣。



“也许你像从前那样叫我Jacky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一下。”杰克不紧不慢地说。楼梯已经殷情地托住了他,一点一点地将他往二楼送去。



“Jacky——”黛儿立刻放软了声音,甚至还主动将手环上了他的脖子,“Jacky——放我下来吧,求你了——”



“晚了。”杰克享受了一会儿,才轻飘飘地吐出一句。他感到怀中人儿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无比。他轻笑了一声。将黛儿放到床上时,她还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杰克看着她,再次重复了一遍:“晚了。”接着他俯身吻了下去。



6.




窗外的雪花扬扬洒洒,有意无意地飞落在窗台上,遮盖了里面的一片繁景。



7.



清晨的寒风拉着一小粒雪花溜进了房屋,邀请绵软的窗纱跟自己跳一支舞。它们不停地旋

转、旋转,来到了黛儿的身边,寒风调皮地将雪粒推进了黛儿的被子及脖子之间,冻得她一个激灵,醒了。



黛儿坐了起来,觉得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要散架了。她开头还有些发懵,待看到身上的印记之后才忆起昨天那个疯狂的夜晚。那是那么的不真实,好像只是一场梦,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梦,醒了就破灭了。可身上这些大大小小、深浅交加的青紫痕迹却忠实地记录着一切,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昨晚是有多么的愚蠢。黛儿想要尝试站起来,可全身肌肉的抗议和嘲笑却使她呻吟出声。她好歹说服了它们,磕磕跘跘地来到镜子面前。镜子审视的目光使她身上的咬痕与吻痕显得更加触目惊心。她又羞又恼地咬住下唇,猛地将衣柜拉开,不顾一件衣服的抗议把它拉出了衣柜不舍的怀抱。她穿上,没想到竟然非常合身。黛儿再次打量了一下镜中的自己,好吧,总算遮住了点儿。她勉强满意了,打开房门,往楼下走去。


8.




黛儿下楼梯时,就看到杰克已经坐在小茶几边喝茶看报了。他听到了她下楼的声响便抬起头来,含笑看着她说:“醒了?”可黛儿没有理

他,她直径走到羊毛毡椅的旁边然后重重地坐下,气鼔鼓地瞪着他。杰克也不恼,将报纸翻了一页,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聪明一点呢,毕竟......我觉得她们是可以成为我的一件完美的作品的呢。”



“你说什么?!”黛儿神色一凛,“她们是谁!”



“让我想想......”杰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不紧不慢地说道,“丽莎·贝克?还有......贝坦菲尔?我觉得都不错。”



“丽莎·贝克?她是谁?我不认识。”黛儿的脸色白了一点,但是她强撑着,“还有贝坦菲尔,为什么要说她?我跟她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天哪,艾米丽,我没想到你记性这么坏,”杰克玩味地看着她,“记得吗?贝克是以前你叫莉迪亚·琼斯时最要好的玩伴。也许现在该叫她艾玛·伍兹?还有贝坦菲尔,以前她可是为了保护你而受过重伤啊,这么快就忘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杰克每吐出一个单词都如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黛儿的心上,使她的脸色更加惨白。但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变得镇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我想怎么样?”杰克凑近她的脸,用手将她的下颌挑起,“我想怎么样你不是最清楚吗?我要你在我需要的时候赶到这里,不许不告而别。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黛儿合上眼,答道。侍她再次睁眼时,她看到几只漆黑的乌鸦落在窗台上,嘎嘎大叫着,仿佛在对她进行着嘲笑。



9.




总的来说,自己的这些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的。黛儿边想,边心不在焉地将一块麻纱布扔进盘子里。早上来兵营里帮帮忙,下午在自己那家小诊所里给人看看病,晚上回家翻翻书,再睡一觉。总之而言,还是可以的。除了隔三差五就得去那个人家一躺——她真的不愿意承认那个人是她丈夫,她就算连他的名字也不想叫——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强迫她叫他“Jacky”——哦天哪。黛儿咬牙切齿地想。这种人怎么还不去死!“杀人狂魔。”她恨恨地说。



“什么?艾米丽你说什么?”在另一边忙活的伍兹听到声响便抬起头来好奇地问。黛儿连忙摇摇头说“艾玛,没什么,你听错了”,然后将一把钳子扔进了盘子里。她选择性地无视了钳子随即发出的巨大的呻吟声,再次摇摇头。



“黛儿,”有人从门那探进一个脑袋,出声招呼她,她应了一声,走了过去。“可以帮我将这封信交给莱利先生吗?”他问。



“莱利?”黛儿疑惑地歪歪头。



“是的,莱利先生。”那人微微颔首,“律师弗雷迪·莱利先生。这封信你可要看好,别丢了。”



“好,”黛儿接过信,又问,“他在哪儿?”



“喏,就在那边那个帐蓬里,”他用手指了指,又说,“快去吧。”



“那我走了。”黛儿披上外套,快步走了出去。



10.




“有人吗?”黛儿掀起帘子,问道。



“进来吧。”声音迫不及待地从帐蓬里面飞奔出来,一溜儿烟地从她身边挤了过去。



黛儿走了进来。她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四周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羊皮纸。而中间的桌子上则坐了一个人。他就是莱利先生了吧。她心想,然后走了过去,将信放在桌子上,“你的信,莱利律师。”



“好的,谢谢。”他头也没抬一下便回答道,然后继续在桌子上忙活。看着他的样子,黛儿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个奇妙的主意,她试探性地问道:“律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说吧,不过得快点。”



“一个女人可以在她丈夫不愿意的情况下跟他离婚吗?”



“这得看情况。”莱利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怎么回事?”



“想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11.




从前有个小女孩,她叫莉迪亚·琼斯。



她有一个非常要好的玩伴,是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小女孩。莉迪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莉迪亚。



有一天,莉迪亚的父母让她去城镇买一些东西回来,可她回来时,她发现村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灰暗与残破的废墟。



她害怕极了,在废墟之间奔足跑起来。她大声呼喊着她的父母、朋友、邻居,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她跑啊跑,跑啊跑,跑了好久好久。



她终于跑到了一个还算繁华的小城。



跑到之后,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感到自己又累又饿。



她眼巴巴地看了一眼摆满食物的厨窗,咽了口唾沫,拐进了一旁的小巷。



那是她一生中做的最后悔的事情。



12.





莉迪亚慢慢地走,慢慢地走,忽然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想要藏起来,可是已经晚了,那个人发现了她。



“哎呦,没想到啊,这里竟然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小妞,来,到哥哥这里来,让哥哥好好疼爱你——”



莉迪亚像是听进了他的话,迷迷糊糊地往那个人身边走去。那个人色迷迷地张开双臂,想要将她抱起,可没想到莉迪亚立刻蹲下,他扑了个空。莉迪亚迅速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边狠狠地砸在他脸上,边大喊道:“做梦吧你!然后拼命往巷子深处跑去。



可一个近乎一天都没有吃喝的小女孩怎么可能跑的过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呢?她很快就被追上了。



莉迪亚蜷缩在灰暗的角落里,恐惧地看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然后——



他突然倒了下来,露出了那个身材瘦削的男人。他颇为嫌恶地扫了他一眼,接着轻柔地朝莉迪亚伸出手,温和地说:“我的女士,您受惊了吧?不过没关系,危险已经过去了,跟我走吧。”



莉迪亚愣愣地看着他。一束微弱的光从上面照了下来,把他俊美的面容点亮,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柔和而耀眼的光辉,就像一名从天而降的天神,专门过来拯救她一般。所以,她伸出了手。



13.




“说完了?”



“还没呢。”



14.




之后的几年,莉迪亚就一直与这个名叫杰克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她一直都全心全意地信仰着他、爱慕着他。



杰克有一个习惯,就是每个月的最后一天,都会待在严令莉迪亚不准靠近的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事情。莉迪亚虽然奇怪,却仍一直遵守,从未违反。



而有一天,莉迪亚正在打扫房间。她并没有留意到她扫着扫着就来到了杰克的房间里。待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莉迪亚张惶地看向四周,这里出奇的宽敞,不见一个人的踪影。她稍稍安下心来,想将门打开,然后离开这里。



可是,她惊恐地发现,门打不开了。



莉迪亚慌张起来。她用力地摇了几下门把,它却纹丝不动,还弄出了一点声响。接着,她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被人扑倒在地。莉迪亚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才发现将她扑倒在地的是一个年龄与她相近的女孩子。她长得相当漂亮,一双金褐色的眼睛耀耀生辉,棕褐色的头发如同上好的丝带一般柔软,虽然此刻有些凛乱。她同样吃惊地看着莉迪亚,问道:“你怎么到这儿的?”可未等莉迪亚回答,女孩又立刻将她的嘴捂上,悄声说道:“嘘,不要说话,他来了。”



莉迪亚能听到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丝两丝若有若无的哼唱,当声音来到她们俩个周围时,似乎停了一下。莉迪亚的神经绷到了极点。可那个又重新哼起了小曲,渐渐远去。



莉迪亚的身体软了下来,她能感到自己跟那个女孩同时忪了一口气。她稳定了一下情绪,朝女孩点了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然后向要向前走的时候——



一道寒光猛然划过!



莉迪亚看到那个女孩敏捷地闪到她面前,替她挡下了那致命一击!女孩㨪了一下,冲她微弱地说道:“快走!”然后莉迪亚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倒了下去。



可莉迪亚辜负了她的期望。



15.




“然后呢?”



“听我说。”



16.




莉迪亚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她的卧室。她急忙跳下床,拉开房门就想往外冲,可她直接撞入了一个人的怀抱里。



“杰克?”她抬起头,面带惊疑地问。来者冲她温和地微笑:“是我,莉迪亚。”“是你救了我们吗?那个救我的女孩子怎么样了?她是谁?还有,他是谁?”莉迪亚立刻焦急地问。“是我。那个女孩已经被我送到医院了,她叫玛尔塔·贝坦菲尔。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还有,莉迪亚,是它,不是他。它是我伺养的一头野兽,干日被我关在房间里,月末的时候我才让它出来活动活动。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靠近我房间了吧?”杰克答道。莉迪亚点点头,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却被杰克打断了,他说:“莉迪亚,你还打算在我怀里待多久?要负责的啊。”莉迪亚一听,脸立刻变得通红,在杰克笑声的追赶下飞一般的逃开。



尽管直觉告诉莉迪亚这件事很不简单,可她还是选择相信杰克。我有什么好怀疑的呢?她问自己。他要是想对自己不利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救自己,何必等到现在呢?她想到这儿,安了安心,继续与杰克生活在一起,过着平常的生活。



直到那一天。



17.




那一天,莉迪亚和杰克刚从教堂出来,他们在那里完成了宣誓。当然,谁也没遵守。



凌晨,莉迪亚迷迷糊糊中感到杰克坐了起来。要知道,女人的感觉是最为敏锐的。她待杰克走出房门,立即翻身下床,迅速穿好衣服,也跟了上去。



这很新奇,也很新鲜。对莉迪亚来说。在月光的指引下悄悄跟随爱人,去探寻他的秘密。这真的很奇妙。对莉迪亚来说。



她悄悄地跟在杰克后面。清晨泛起的牛奶般的浓雾很好地遮挡了她的踪迹。她跟着他左拐右拐,来到了贫民窟。他到这里来干什么呢?莉迪亚迷惑地想。她看着他在门前停了一下,接着转身就走。莉迪亚赶紧跟了上去。这时她才发现杰克身边已经跟了一个女人,十分妩媚却矮小,难怪莉迪亚开头没看到她。她看到这个女人跟杰克谈笑风声,不禁皱了皱眉,在心里发誓回去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顿。



莉迪亚跟着他们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大街。当她模糊地看到杰克将手放到女人脖子上的时候不由得怒火朝天。可待她看清时,她发现杰克的手上拿着一把小刀。不会是自己看错了吧。莉迪亚想。她又仔细地看了看。没错,是把小刀。可是......没等她想明白,她便看到杰克的手在女人脖子上轻轻一抹,然后——



血染浓雾。



18.




莉迪亚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当站在酒店柜台后面的女招待问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莉迪亚突然想起杰克以前问过她如果能自己给自己取名她会取什么名。她记得当时自己毫不犹豫地回答说:艾米丽。在她心目中,艾米丽是世上最美的名字了。那姓呢?杰克又问。莉迪亚听了想了好久都没想出来一个让自己满意的。那我给你取一个吧。杰克说。黛儿怎么样?艾米丽·黛儿。



艾米丽·黛儿。她想着。不由自主地将它默念出声。黛儿。艾米丽·黛儿。



当招待将纸和笔拿了出来,开始埋头苦写的时候,莉迪亚才反应过来。这样也好。她想。算是对过去的记念与了断。



莉迪亚接过招待递给她的纸,默念着上面的名字。



艾米丽·黛儿。



从今以后,我就叫艾米莉·黛儿。



19.




“她就是你吧。”莱利肯定地说。



“是的。”黛儿点点头。“我就是艾米莉·黛儿。或者说,莉迪亚·琼斯。”



“这案子不好打啊。”莱利拿起一支羽毛笔在手中转了一会儿,又停了下来,“不过有意思。我接了。”



黛儿的内心立刻被喜悦盈满。但她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将丝毫表露在脸上。她很慢、很慢、很慢地说道:“那报酬的问题……”



“报酬?”莱利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已经付给我了吗?”



“什么时候?”黛儿同样奇怪地看向他。



“你的故事。”莱利摇摇头,从椅子上站起,开始在一圈圈卷首中翻找起来。“它就是最好的报酬。另外,”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记得保持联系。”



“好。保持联系。”



20.




现在黛儿极有规律的生活又加多了一项:定期与莱利进行谈话。她将自己最近的情况都告诉了他,他也一一纪录下来。黛儿曾经问过为什么连几点睡觉几点起床这类事也要纪录,而莱利总是推推眼镜,认真地说:“细节决定成败。”



好吧管他呢。黛儿想。此时正值春初。虽说是春,可冬天的寒气仍顽强地待在这里不肯离去,所以称它为寒春更为合适与贴切一些。积雪开始融化,路边已经冒出了一两簇嫩绿的草芽。春天来了。



黛儿站在帐篷的门口向外望去:鸟在高声啼唱,河水在为它伴奏。是的,春天来了。春天来了。



“请问您是黛儿女士吗?”她的思绪被无情地斩断。她回过头,发现是一个小男孩正在怯生生地看着她。她蹲下来,温柔地答道:“是我,有什么事吗?”



“一位先生让我转吿您,他邀请您去他那喝下午茶。他还让我问您,愿不愿意给自己放个小长假?”



又来了。黛儿叹了口气,微笑着回答:“当然愿意了。不过你是否能代我问一下他,给我一点时间去安排下事情?”



“他说可以,女士。”不一会儿,小男孩就回来了,冲她高兴地说,“不过要尽快。”



黛儿点点头,然后快步找到伍兹跟她交待要注意的事情。她没时间去管伍兹的疑惑,她只是匆匆说了一句“抱歉辛苦你了”便赶到了莱利平吋工作的地方。感谢上帝,莱利就在那儿与他的那些卷首展开舌战。黛儿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强制性中场休息并把情况告诉给了超高校级的选手莱利先生。莱利听完黛儿转述的情况微微一笑:“我早就料到了。”



“那怎么办?”黛儿不想听他的那些长篇大论。最近贝坦菲尔及伍兹身上频繁出现的小伤口让她无比焦虑。她明白,杰克对她的小动作已经有了察觉,并相当感兴趣。



“静观其实。”莱利自信地说,“先听他的,不用害怕。也许你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监狱里头了。”



“监狱?什么意思?”黛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语,问道。



“我发现你的丈夫有一些特殊的小爱好。不过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可黛儿根本没听见他后面的话。她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就如被人硬生生撕开一般疼痛。她呆在那里,愣愣地看着莱利,然后突然说首:“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接着她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21.



黛儿总觉得最近会有什么事发生。这是她侍在杰克家的第七天了。此吋她正冷漠地看着窗外的小鸟用力发出最后一声鸣叫,然后倒了下去。黛儿摇了摇头,按了按还在狂跳的太阳穴,准备把窗关上。这时,她却偶然看到了一抹黑影。他要去干什么呢?她想。杰克越走越远,而黛儿的太阳穴跳的越来越厉害。她犹䂊了一下,跟了上去。



22.




黛儿飞速在杰克后面行走,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不过幸好,他停了下来。黛儿靠在一幢建筑后面喘气,等气稍稍平缓了一些她便从建筑后面探出头来。结果令她大吃一惊:杰克和莱利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争执。有利的地形使她敏锐地发现杰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她没有丝毫犹豫,冲了上去。



22.




爱德夫人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偶然发现自己的孩子回来了,便高声问道:“理査德!外面的景色怎么样啊?”可她迟迟听不到儿子的回答。她便走了出来,看到他正呆愣地站在客厅,直勾勾盯着窗外,就奇怪地问:“怎么了?”



男孩转过身来,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妈妈。”他说,指向窗外——



23.




“血染寒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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