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达索钱

愿日月星辰与你相伴,
望万千繁星为你加冕。

反杀监管者 杀死里奥 上

又来挖坑
文笔特差
灵感来源于@鸫羽 大大!爱你!
建议大家去看大大的,写的特棒!
微量佣空、社园。注意避雷。
*
“你想要我做什么?”空军不愧是世家出身的大小姐,即使是在死亡的威胁下,也保持着平静及优雅。


“哦?”医生调制药水的动作一顿,停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始手中的动作。“和聪明人说话真是舒服。”


“我,想要你帮我杀了里奥。”


“为什么?”


“你不用管,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想,你会喜欢我手中的东西的。”艾米丽朝玛尔塔扬了扬手中的针管,“不用试图挣扎,毕竟,你已经被我绑了起来。”她瞄了一眼足有成人手臂粗的铁链,它们正绑着无比淡定的空军。


“哎...”空军长叹一声,低下头,声音微有些颤抖,“真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呀。”


“你明白就好,”


“不,我的意思是,你真的蠢的出乎我意料呀。”空军抬起头,医生这才发现,她正拼命忍着嘴边的笑意。


“你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玛尔塔站了起来,破碎的铁链从她身上掉落下来。


“你...”


“噓,”空军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还看了下手中的怀表。


“3。”


“2。”


“1。”


“呯!”


她看向声音所在之处,门已经被炸一得粉碎,漫天飞舞的粉尘中,佣兵一个利落的翻身翻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不停咳嗽还在骂骂咧咧的“慈善家。”


医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跌倒在地,空军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一个真正的军人不会再犯第二次相同的错误。”


冰凉的枪口抵上了温热的太阳穴。


“一个优秀的军人会尽量去弥补这个错误造成的损失。”


......


好了,现在轮到我自己了。医生面无表情地想。


空军优雅地坐在她面前的红椅子上,“慈善家”和佣兵则站在她两侧。


“可以哟,”她微笑着,嘴角保持着恰到好的高度。”


“什么?”医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是说,可以哟,”空军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话语,“我是说,我们可以帮你杀了里奥哦。”


“为什么?”


“很简单,他是个烦人的跘脚石,”克利切突然插嘴,“他竟然想阻止艾玛和克利切在一起!”
“我吗,”玛尔塔理了理她丝绸般的棕发,“想要他的傀儡。”


而佣兵则站在一旁一直一言不发。


“不过我很好奇,”玛尔塔看了下怀表,“你为什么想杀了厂长呢?”


“那是因为,”艾米丽一想到这个就怒火朝天,“我每次跟他一局时他只追我。打了我一下就故意放了我,等我自愈之后又来打我,来来回回几十次,我都快被他逼疯了!”


“真惨。”克利切评价道。


“不过等一下,”医生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看向空军,“你是怎么让他俩找到这儿的?”


“啊很简单,在你给我下药时我就给他俩一点提示了。”


“原来如此,”医生点点头,又问,“可是你喝下我下了药的酒之后确实昏倒了啊,我确定过。”


“因为我确实喝了呀。”女孩笑了起来,阳光在那一刻照了进来,给她的脸上胧上了一层圣洁的、虚幻的光芒。医生看得有点呆了,“想骗过敌人必须先骗过自己呀。”


“那...”医生回过神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辛苦了,”空军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竟然在我身边处心积虑地潜伏了三个月。”


“是我高估自己了,”艾米丽自嘲地摇了摇头。


“不,”玛尔塔否定了她的话语,“其实你做的还真不错,只可惜,最后露出了破绽。”


“哦?哪儿?”


“就是那次你为我受重伤的事。”


“为什么?按理说,我应该完全得到你的信任。”
“理论上来讲,是成立的。可你觉的,我会不清楚你的为人吗?我想除了艾玛,其它人都会被你卖吧。所以,你的帮助,是很可疑的。”


“呵,”医生扯了扯嘴角,“是我技不如人了,并且我想,皮尔森出现在这里,也不是巧合吧。”


空军只是微笑着,算是默认了。


“女人心,海底针呀。”医生感叹。


“別忘了,你也是女的。”空军站起来准备给她松绑,佣兵和“慈善家”则往外面走去。


“等一下,”医生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想要厂长的傀儡?”


“啊这是因为特蕾西想要。”


“列兹尼克?我记得你俩没那么熟啊?”


“因为特蕾西说我如果帮她拿到了,她就教我做件东西,”空军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看奈布的护腕有些旧了,就想帮他做件新的。”


医生清楚地看到,佣兵听到后停下了脚步,耳朵从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虐狗可耻。”医生感叹。


“虐狗?什么是虐狗?”空军少见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让她总算有了一点少女该有的样子。


“没什么,”医生站了起来,揉了揉酸胀的手臂,“祝,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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